冲着木知遇和西琳友好地打了一个招呼,木知遇只是淡淡地点头,然后就移开了视线,高冷无比。而西琳呢,脸上没有表现出特别开心,行动上却异常兴奋。
时酒被她伸手一拽,就拽到了她和木知遇的中间,明晃晃的千瓦灯泡。
时酒……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西琳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木知遇也没有发表意见,只有时酒觉得空气中飘着一丝尴尬。
“找我何事?”
西琳正襟危坐,审犯人似的,让时酒感觉到了气势。
也对,别看右相是一个文臣,实际上最爱的就是舞刀弄枪,生出来地女儿也遗传到了他的这一个爱好,听说她的院子里面摆着跟各种各样的刀剑。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时酒只是礼貌性地回问一下,就准备说自己的事情的。
西琳朝着时酒瞥过去,有点嫌弃时酒。
时酒……我怎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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