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宝节冷眼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面向群臣道:“各位,当初周边战乱纷飞时,朝廷在皇后的领导之下,尚且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整个中原地区都未有丝毫动乱。可是自从张文灌他们回来主持政务之后,积压的奏章已经堆积如山,你们若是不信,可问张侍郎、郑侍郎,以及杨将军。”

        大家看向那张大象、郑善行、杨思讷。

        张大象根本不想卷入进来,只是稍稍点了下头。

        郑善行乃是君子,也不会说谎,点头道:“确有其事。”

        慕容宝节道:“为何会如此?就是因为张文灌等人,只知道忙于争夺权力,却不顾国家安危。各位或许还不知道,那些奏章可都是从西北地区、吐谷浑、乐浪州、熊津州传来的,如今战事还未彻底结束,那里的百姓都正面临着饥饿和寒冷,而张文灌他们却不顾这些,一味得只想早点当上辅助大臣。”

        “混账东西。”

        张文灌怒喝一声,道:“你这匹夫,胆敢如此污蔑老夫,老夫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事不可再拖,因此才希望早日让太子即位,这国家若没有君主,如何处理这些事务?”

        “张侍中此言差矣啊!”

        又有一人站出来,此人名叫张虔勖,乃兵部侍郎,其实是一个文臣,他道:“在陛下去世之后的这一段期间,国家可也没有君主,而当时的事务,比如今更加棘手,可朝廷不也处理的很好么,哦,我差点忘记,当时张侍中不在朝中,兴许不知道此事。”

        郝处俊道:“当时是因为事出突然,而如今战事已经结束,此一时彼一时,怎能一概而论呢?”

        慕容宝节哼道:“郝侍郎难道还不知道,此时情况要更加危机么?如今周边都已经打成一片废墟,而朝廷亦没有多少能力去支援他们,倘若处理不慎,他们只能铤而走险,若再起战事,国家危矣,这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国家都亡了,谁来继承大位,还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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