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王蕴图亲眼所见么?”

        李淳风站在一幅画前,略显惊讶的问道。

        韩艺道:“我想应该是的,因为这画中的许多东西,可都是无法想象出来的。”

        “尚书令言之有理啊!”阎立本点点头,道:“真是难以想象,蕴图小小年纪,竟然去过这么多地方,光这一份胆量,老朽是远不及他啊!”

        这年头出门,可不像后世一样,是有很多的危险,而中原百姓本来就非常缺乏冒险精神,只要有土地给他们种,他们就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乡,故此在他们看来,这是非常难得的。

        韩艺道:“若非如此,这些画远不值得拿出来展览。”

        阎立本点点头,叹道:“看到这些画,老朽倒是有些后悔啊!”

        韩艺好奇道:“阎尚书后悔甚么?”

        阎立本苦笑道:“老朽后悔不让儿孙学画,直到如今,老朽才明白原来没有什么技巧是下贱的,下贱是来自于人心啊!”

        李淳风闻言,稍稍点了点头。

        因为当初李世民经常动不动就召唤阎立本,帮自己画画,或者帮别人画画,这让阎立本感觉自己跟个奴仆似得,天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又不是关于国家大事。他就不让自己的儿孙学画,直到最近这些年他才开始教儿孙一些工程画,因为这个是非常赚钱的,他觉得将这门技艺传下去,保证子孙后代不会饿死,他的一个庶子现在就在专门帮人画工程画,可比当官是赚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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