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修弥凝目看去,但见画中是一个码头,码头上停靠着一艘船,数十百姓站在码头上,其中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于是道:“这不就是码头么?”

        “你再仔细看看。”

        宇文修弥又看了看,道:“奇怪,这好像是晚上,周边都还点着火把,他们怎么晚上出门,而且里面怎么有这么多老儒妇幼,也不像似货船,他们的神情好像非常紧张似得。”

        那公子笑道:“此乃亳州码头,画于几年前,也就是那场危机爆发的中期。”

        “是么?”

        宇文修弥、贺若寒异口同声道。

        “嗯。”

        那公子道:“当时亳州爆发危机,盐价上涨,同时朝廷又在提前征税,但是根据当时的我朝的政策,百姓是不能随便离开户籍所在地的,于是这些百姓都想趁夜色偷偷离开亳州,逃往扬州去。”

        贺若寒立刻道:“我明白了,他们定是被抓住了,你看画中不是有很多衙役么?”

        话音刚落,那公子与他身边几位好友都哈哈笑起来,就连一旁介绍的女士都掩唇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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