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善行叹道:“若是知道韩小哥你会这么做,我们当初就不帮着你劝蕴图了!”
卢师卦道:“韩小哥,你如今可是尚书令,这锐气该收一收,你这么做,对蕴图也不好。”
郑善行道:“你可知道,昨夜蕴图在我面前哭了一宿。”
韩艺愣道:“他哭什么呀?”
郑善行道:“如今蕴图连门都不敢出,士林中无不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自取其辱,还有你知不知道,如今天天有人上王家,要看看蕴图的画,你这又何必呢?”
韩艺道:“那也不是我的错,我只是说举办个画展,仅此而已,是那些所为士子,自己没啥本事,还见不得人家好。”
卢师卦道:“就你这语气,人家能好声好气么?你方才跟宇文他们的说话,我们可都听见了。”
“那也是他们先挑起的。”
“且不说这事,你跟王叔父的赌约可是真的?”
“是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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