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者有何区别?”

        “区别可大了。”韩艺道:“你们想想看,如果是下令全面捕杀蝗虫,那就是强制‘性’的,不能不执行,你们要不执行,那皇后可能就调集禁军来执行,但是收购蝗虫的话,这个就自愿的,你们要是看不起那那几斤米,不就这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些士绅们,被韩艺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一旁的郑善行、卢师卦都不好做声,这谎话说得,真是有理有据啊!

        那柳徵又问道:“那不知皇后究竟是如何想的?”

        韩艺叹道:“将心比心,谁会甘愿认为自己是一个不详的‘女’人,皇后有些脾气,也在情理之中。”

        “说到皇后,老朽倒是有一事不太明白,只要皇后干政,天下必有大灾,忠良必将受到迫害,足以证明皇后乃是一个不详之人,陛下为何还要留着她,难道我大唐江山社稷,就还比不上她一个‘女’人么?”

        “想当初王皇后在的时候,四海升平,陛下偏偏要废王皇后,立武为后,如今天下灾难不断,陛下还执‘迷’不悟,真是寒尽天下百姓的心啊。”

        这些士绅阶级他们还真不怕皇帝,因为前面几百年,都是士族与皇帝共治天下,这该骂得还就得骂,这也是唐朝政治开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而且他们可以说,我这是为国家着想,出现这么大天灾,你皇帝不可能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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