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又是摇头,又是叹气,又向卢师卦问道:“卢‘侍’郎,太子的病要多久才能好?”

        卢师卦道:“回禀陛下,殿下的病因,主要还是因为殿下的体质天生就较弱,要想彻底痊愈,这恐怕需要长时日的调理。”

        李治道:“多长?”

        卢师卦沉‘吟’片刻,道:“臣认为应该持之以恒。”

        李治皱了皱眉头,道:“依你之意,太子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处理政务?”

        储君要是都不能处理政务,那就很尴尬了。

        卢师卦忙道:“臣绝非此意,臣的意思是,即便他日太子的身体恢复过来,可以处理政务,也应该要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身体,不可能像这一次一样,掉以轻心,以目前太子的身体情况,若是染上重病的话,可能就难以痊愈,这期间一定要主意,决计不能再染上风寒。”

        李治听得不禁满面愁绪,叹气不语,过得好半响,他才问道:“对了,新政执行的如何?”

        韩艺忙道:“回禀陛下,新政执行的非常顺利,目前朝廷已经做了该做的,接下来就是要依靠百姓自己去奋斗和努力,从困境中恢复过来。”

        李治稍稍嗯了一声,沉默好一会儿,才道:“这期间可就得劳烦你们了。”

        他很不想将权力给宰相,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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