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府忙问道:“此话怎讲?”

        玄机道长笑道:“就说这绢帛之事吧,绢帛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不值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两市与北巷的商人都开始抵制绢帛,这才导致绢帛变得不值钱。还是那句话,那些商人自‘私’自利,他们只会盯着自己的钱袋,不会顾全大局的,他们岂会管百姓的死活。

        可如果这些店家都是朝廷掌控的话,那么一切都是朝廷说了算,就根本不会存在这些问题。如果朝廷认为一尺布可以卖一斤‘肉’,利于国家发展,那就可以这么做,因为买家可是朝廷。再说那代金券,由于金行是‘私’人的,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能根据自己铜钱存量来发行,但如果是朝廷的,这代金券甚至可以直接拿来作为货币,虽然只是一张纸,但里面却有着朝廷的信誉在里面,等到将来朝廷将这些店面给全部收归国有,便可发行这种代金券,顺便还能将金行给挤到。”

        李义府听得连连点头,道:“道长之言,甚为有理啊!”

        玄机道长笑道:“如今那些商人这么做,只会令百姓更加痛恨他们,那样的话,朝廷就能够以顺从名义让商人关‘门’,由朝廷接手,那么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故此,如今这种情况对于李中书而言,反而是有利,李中书根本无需焦虑。”

        “哈哈,义府每回听道长的教导,总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义府能够结识道长,真乃义府之福啊!”

        柳元贞也是笑着直点头。

        玄机道长摆摆手,谦虚道:“岂敢,岂敢。”

        正当这时,一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在李义府耳边嘀咕了几句。

        “什么?这可是真的?”

        “如今这事洛阳都已经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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