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伯行道:“就算这可以证明他起床起晚了,也没法说明他昨晚就是在玩扑克啊!”
韩艺笑道:“如果他是一个人住的话,这的确无法判断,可问题是他还有室友,你就是他的室友,如果你都洗漱好了,他还躺在床上,你难道不会叫醒他么?可见他们都起晚了,证明昨晚你们都睡得很晚,这学院又没有女人,你们几个男人除了玩扑克还能干什么?难道是夜读春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道:“另外,你的表现更加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程伯行顿时一惊。
韩艺道:“当我说到阿史那仆罗的在玩扑克时,你表现的非常心虚。”
程伯行道:“谁说的?”
“你的手。”
“我的手?”
程伯行下意识的抬起双手来看了看,很干净呀,剪了指甲,没有污渍。
韩艺呵呵一笑,拿起他桌上的一个小本子,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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