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没有马车?”

        程伯献鼓着家族遗传的豹目,怒视着眼前站着的漕运官。

        毕竟卢国公之后,小小一个漕运官,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那漕运官哭丧着脸道:“哎呦!各位公子,真是对不住呀,原本我们早就都准备好了,可临时庆州那边来信,让咱们县运送一批物资过去,而且必须要赶在年节前夕送到,咱们县令也是没有办法,你们只是演习,可那边是真得公务,那只能征集所有的马车、驴车,将物资给庆州府衙送去。”

        秦俏皱眉道:“这没有马车、驴车,咱们怎么将粮草运回长安啊!”

        “这木车倒是有,就是没马,没驴。”

        “你说得是什么废话,没马、没驴,你不会让咱们推着回长安吧。”

        “不不不,小人当然不是这意思,各位公子可否再等上几日,小人已经派人去找了。”

        契苾光望着其余的小伙伴们,“你们说咋办?”

        “等上几日,若是能够凑足马匹,咱们走快一点,应该还是能够及时赶回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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