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道:“你可别忘记,禄东赞可是一个重伤未愈之人,他要是来的比咱们还快一些,那也太假了一点。你等着看好了,待会禄东赞一定是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来到这里,这样也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
陈硕真起初还是有一些狐疑,但是一盏茶之后,她便无语了。
只见赞悉若带着一队吐蕃将士,护着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晃悠悠的往这边行来。
韩艺瞧了陈硕真一眼。陈硕真目视前方,小声道:“你和禄东赞本是一丘之貉,你能猜到,也不稀奇。”
韩艺也将目光望向那马车,道:“厉害!厉害!骂人都不带脏字。”
陈硕真道:“彼此,彼此。”
当今世上能够禄东赞相提并论的,还真是凤毛麟角,陈硕真虽说是一丘之貉,但绝非贬义,倒是韩艺将它变成了贬义。
“韩侍郎,真是抱歉,因家父有伤在身,故此来晚一点了。”赞悉若骑在马上抱拳道。
韩艺立刻上前,充满担忧道:“不知大相身体可还好?要不要改天再谈。”
只听马车里面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韩侍郎已经来了吗?快---快扶老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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