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问道:“李太史,你是不是有事求我?”这一来,马匹就拍上了,可得慎重啊!
李淳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阎立本道:“韩侍郎,李太史可不是有事求你,而是关于那些新晋的九品院士。”
韩艺好奇道:“此话怎讲?”
阎立本先是瞧了李淳风一眼,随即道:“不瞒你说,起初我们还有一些担忧,毕竟这些考生都是心高气傲,他们参加科举,自然也想着平步青云,让他们制定书籍,我们担忧他们会坐不住,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的着迷,每日都要做到三更天时分,方肯离去,就连我与李太史都时常过来与他们一块讨论。”
“原来是这是啊!”韩艺一笑,道:“其实这跟玩游戏一样,一旦投入进去,那必定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言之有理!”李淳风点点头,道:“但我以为更多的是因为你给贤者六院打下的基础,以团队来评优劣,不分上下、尊卑,他们才能相处的这么融洽,这在朝中是不可能的。”
投入是投入,关键得回馈,没有回馈,有个屁用。韩艺笑了笑,对此倒是不想多谈,这事又不着急,道:“其实我今日来此,是想跟你们谈另外一件事的。”
“什么事?”
韩艺当即将培训一事告诉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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