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正伦急忙站出来道:“尊重祖宗难道也有错?”

        辛茂将道:“杜中书的祖宗生于秦朝,也忠于秦朝,那不知杜中书是忠于大唐,还是忠于大秦?”

        杜正伦当即也愣住了。

        辛茂将立刻又向李治道:“陛下,这信安乡的百姓以秦朝之法,来断我朝之事,这真是太可笑了。”

        杜正伦激动道:“难道你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么?”

        辛茂将道:“我不是不认自己的祖宗,我当然也尊重自己的祖宗,但是祖宗所立的规矩,有不少乃是根据其时的国法所立,秦朝崇尚重典治国,他们的祖宗自然也会受其影响,因此才重典治家,然而我大唐是以儒道治国,两者大相径庭,那么自然该以我大唐的国法为主,朝廷不能一味的强调因地制宜,而不顾这因时制宜。”

        不少大臣听得频频点头,觉得辛茂将说得很有道理。

        卢承庆道:“辛上卿言之不无道理,可是信安乡数十年难出一个窃贼,可见其法还是有可取之处。”

        辛茂将道:“难道信安乡是我大唐最安定的乡么?我看也不尽然吧,据我所知,很多乡都比信安乡的犯罪次数更少,而它们可都是遵从我大唐的律法,我大唐律法对于窃贼可是有明文规定。难道卢尚书认为我大唐律法不如秦朝律法。”

        卢承庆忙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辛茂将又道:“而且,如果此事不加以制止,而是如韩侍郎这般给予纵容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打着乡法的旗帜,对百姓滥用私刑,今日只是断指,明日就可能是断头了,那还要国法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