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勣摆摆手道:“让陛下担忧了,老臣真是罪该万死。唉...没法子了,这都是老毛病了,死也死不了,活着也难熬。唉---,陛下如此厚待老臣,老臣却无力为陛下分忧,实在是亏对陛下啊!”
说话时,一手捂脸,抽泣起来。
李弼使劲的咬住,不然真的会笑出声来。
张德胜虽然木有******,但是心地还是好的,一看李勣都这模样了,别说去上朝了,上茅房都困难呀,道:“司空,你可得保重呀,我大唐可不能少了司空啊!”
李勣叹了口气,满面的英雄迟暮。
张德胜又道:“司空,你好好休息,咱家就先回去了。”
他心里也精明着,不管李勣是不是装的,他这样子就是不能去上朝了,再加上李治嘱咐过他,万不可逼迫李勣,因此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张德胜一走,李勣抓下额头上的湿帕,往旁边一扔,闭目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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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月亮总是特别亮一些,皎洁的月光洒如院中,让韩艺有机会回味下日光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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