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吏答道:“长孙公子在屋内看书了。”

        看书?那我还是别打扰他了。韩艺也不喜欢跟长孙延讨论学问,因为那是一个法痴,谈起律法来,他能够跟你聊一个通宵,又问道:“独孤公子呢?”

        方才结束时,独孤无月已经不见了,还是韩艺让学员们集合解散的。

        “我方才好像看到独孤公子提着两坛子酒去后院了。”

        韩艺听得微微皱眉,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是。”

        韩艺站在院中沉吟片刻,轻叹口气,然后往衙署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只见独孤无月又是耍流氓般的衣服敞开,露出那白如玉的身体,坐在石凳上,背倚靠着石桌,双臂张开弯曲架在石桌上,一手提着一坛子酒,边上还放着一坛子,脸上透着一抹愁色,他见韩艺来了,轻轻点了下头。

        韩艺点头回应,走了过去,道:“方才真是抱歉,我本想借你麻痹他们的---。”

        独孤无月笑着摇摇头,道:“无妨,兵不厌诈,你方才那一堂课也让我受益匪浅。”

        “独孤公子真是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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