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有渝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含钰,我们并非是输在他的这一番话上面,而是输在他们的年幼无知上面。”

        一旁的裴少风道:“不错!无知者无惧,说得就是他们,但是我相信更多的人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就那些评判们,他们的投票又能够代表什么呢?”

        ......

        “哎哟!总算是结束了,真是累死我了。”

        程处亮送走李治之后,回到大唐内,四肢大开,躺在不知何时他搬来的矮榻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韩艺轻咳一声道:“既然大家都这么累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等会。”

        程处亮突然坐了起来,正色道:“韩艺,你可别想溜,今天这事你怎么解释?你怎么去整那些学员,我可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但是你这么个玩法,你们会将我们都玩死去,早知这样,我真不会来当这总督察。”

        长孙延点点头道:“你今日的确过分了一些,你把人都得罪了,咱们将来过得可能是如履薄冰的日子,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对你而言,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韩艺又看向独孤无月。

        独孤无月气定神闲道:“我没什么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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