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说完之后,李治又道:“韩艺,你还有何话说。”
韩艺道:“陛下,微臣要状告方才那些针对微臣的大臣们,谋财害命,奸淫掳掠,杀人放火,欺上瞒下,呃...哦,诬陷忠良,不忠不义......。”
这厮也真不是好惹的,一口气说出十余个大罪,比那些大臣方才说的可要猛多了。
一干大臣都听傻了,你说诬陷忠良吧,那还情有可原,可以当做是一个辩驳之词,怎么连奸淫掳掠都出来了,我都这么老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精力,这是摆明的诬告啊。
许敬宗怒喝道:“好你个田舍儿,竟敢在陛下面前,含血喷人,不杀之,天理不容。”
褚遂良也怒道:“放肆,你怎能如此诬蔑朝中大臣。”
一干大臣们气得是火冒三丈,要不是李治在,估计早就扑上来了,岂容韩艺继续说下去。
李治沉眉道:“韩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朕面前大放厥词。好,你说朕的大臣们奸淫掳掠,你可有证据。”
“没有。”
韩艺回答的异常干脆,道:“微臣见这些前辈们告状全靠嘴,也并未拿出什么证据来,于是效仿前辈,有样学样,以此来证明微臣也是一名合格臣子。陛下光问微臣可有证据,却不问他们告微臣的状,可有证据,这对微臣太不公平了。”
一老者突然道:“岂有此理,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我孙儿刘俊英来到这里第一日,就被你整的晕厥了过去,还险些丧命,你敢说没有此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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