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锐瞪了萧无衣一眼,道:“我说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顽劣,真是不可教也。韩艺就比你好多了。”

        萧无衣心中一喜,嘴上却道:“爹爹,你说这小子比女儿好?”

        萧锐道:“至少人家韩艺,还听得进劝告,并且知错能改。”

        韩艺忙道:“这都是宋国公的善心感染小子,能够有幸听到宋国公的谆谆教诲,那是小子的造化。”

        萧无衣见韩艺一脸谄媚,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萧锐瞧了韩艺一眼,笑道:“你莫不是知道我是宋国公,才这般说的。”

        日,拍马屁拍的过火了。韩艺稍稍一敛,道:“当然不是,自然是宋国公你说的有道理,小子才会照做,小子绝非是在溜须拍马,若非如此,那小子也就不会得罪那么多人了。”

        萧锐稍一沉吟,倒也是哦,他虽然没有见过韩艺,但也听说过韩艺在殿中弹劾褚遂良一事,褚遂良等级比他高多了,这韩艺就没有拍他马屁道理,感到非常欣慰,殊不知他早已经是韩艺的老丈人了,道:“我也听说过当日你在山洪爆发之前,不顾性命,舍己救人,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非常难得啊!”

        “多谢宋国公夸奖。”

        韩艺拱拱手,又道:“其实小子对佛法也略有涉猎,不知到时可否得宋国公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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