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长生睡了过去,道身仍旧缓慢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向长生醒来发现只剩一颗头颅。
“蛊疯子,我曹你大爷……慢慢等死这是最狠酷刑。”
感应不到四肢,最大的动作便是骂人。
这个状态下向长生估摸着,最多十天就要发疯。
“你醒了?”
向长生闻言,记起身边还有一个人。
小囡囡双手撑地,嘴角流着血微笑。
超凡河流岸边,一位骨瘦如柴的少女转头有些渗人。
“你这是……”
“我饿了好久,终于可以喝饱一次。你等着,我请你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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