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战的浑身浴血,双眼猩红无比,身上冻伤,烧伤,贯穿伤到处都是,不过已经开始自愈。

        对面的波鲁萨利诺和库赞比起瑟尔更是狼狈不堪。

        库赞的正义大衣已经破的只剩正,義已经不知道去哪了,光着脚,西裤变成裤衩子,白色西装更是变成乞丐装,上面染着黯淡无光的血迹和黄褐色的污垢,拿个碗直接上班的那种。

        爆炸头像是被托尼老师不小心一个失误直接剃掉了一小半,看上去非常滑稽,缺失头发的那部分皮肤红肿,血肉翻出,滋滋冒血。

        波鲁萨利诺更惨,左脸高高肿起,鼻子已经罢工,只能靠嘴呼吸,每一次呼吸都疼的龇牙咧嘴,因为左边的牙牙已经掉光了。

        右眼肿的像个青紫色的乒乓球,根本睁不开,黄色西装只剩下一条领带松松垮垮的缠在脖子上,赤裸的上身有数个紫色的拳印,胸膛上有一处塌陷,那里两根肋骨断掉了。

        不过相比这三人,这座荒岛才是最可怜的,它的面积已经缩减了一半以上,除此之外也是坑坑洼洼,爆炸留下的深坑,被冰冻起来的地面。

        “真是强的可怕。”

        库赞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擦去快要流到眼睛的血液,不小心碰到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硬接我三发神之穹矛,竟然还能站着,这究竟是什么怪物体魄?”

        波鲁萨利诺的腿不停的颤抖,腿骨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缝,如果再使用神之穹矛的话,可能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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