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件事上竟然有着近乎圣贤的品格。”
凝墟眼底暗处闪过一丝波澜,她仿佛自问自答道:“但你本性似乎并不是如此。你喜欢谋利,也享受被人称赞颂扬的感觉,为什么会在粮种上例外?”
“你想让所以人免于饥寒,但你并不是大同世界的理想主义者,所做所为也表明你提倡的是多劳多得,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如此慷慨。”
“你建立的华城拒绝任何外力插手,但实际上对权力却并不热衷,赚取了许多的钱财却又不停投入新的行业,会对已经拥有的飞快失去热情……”
在安静的空间内把对方的呢喃听得一清二楚的池棠终于忍不住一拍桌子打断这场心理分析,怒吼道:“你到底是来谈判还是结仇!”
他又没有精神病,不需要一个业余心理学家当着她的面分析来分析去!
想起随后发生的事情,池棠忍不住捂脸。
这真的是他穿越这个世界以来最缺乏定力的一次,恨不得把红薯和对方一起打包扔出去。
然而,在险些撕破脸的那一幕后,凝墟仿佛良心发作,一下子主动退让起来,就好像刚才咄咄逼人的不是她自己。
在对方的友好配合下,池棠匆匆商谈了粮种的事情,连继续挖开城令的消息都失去了兴趣,更别说好奇为何他明明合作的是颐墟,却跑了个凝墟过来。
还是等到他离开城主府,颐墟才突然冒出为他解答了这个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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