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墟眸光一闪，反问道：“你觉得固神果对灵识，真的是毒药吗？”
池棠一愣，想到原主和他们接触后服下固神果，现在自己带了两个仙灵，对方却一点儿不震惊，不由对之前听到固神果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他迟疑道：“莫非你们发现了固神果的其他效果？”
颐墟没说是不是，只是说：“固神果能抵抗音潮，灵师的修炼方法也能，为何明明是殊途同归，如今却水火不容。世人大都短视，只能看到眼前短暂的时间，实际上它们本就应该相互成就。”
池棠呼吸一滞，所以事实和记载应该是相反？
“……只不过这种成就失败的几率大了些而已。”颐墟轻飘飘补充道。
他最后一句说得轻巧，池棠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这就是说大概率上还是有害嘛，不然早被发现，何必有灵圣怒灭固神果一事。
如果仅仅是失败还不要紧，关键服用固神果后不可逆的依赖，池棠猜测，除非像自己一样成功签约仙灵，不然就和千年前的先祖，活不过四十。
不是每个人都想要仙灵想到拿自己的命去赌的，特别是赌输的概率极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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