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我还没成年,还在发育期……池棠心中给自己打气,毫不示弱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无需如此紧张。”颐墟轻笑道:“如果我刚才说的话冒犯了你,我可以道歉,我确实是怀着和解的心邀你前来,这一点你不需要怀疑。”
当一个姿态甚高的人低头时,给接受的人带来的满足感是普通人的好几倍,池棠就算明知对方说的话有两三分诚意都是多的,还是不由脸色放缓。
他眼神一闪,问道:“我不明白,既然在你眼中池家不过一个乐子,那你还请我来干什么。”就算毁了整个池家,恐怕在对方心里也留不下痕迹吧。
颐墟示意坐下说,池棠从善如流,回到了座位。
“当然是你有这个价值。”他拍了下手,一个人从阴影中转出来,“你还记得他吗?”
池棠眨了眨眼,颐墟的存在感太强,他居然没发现还有一个人在房间,当然,对方隐蔽得好也是一个原因。
他仔细扫了一眼站出来的人,眉头微皱:“这是你派去池景身边的那个小厮?”
“池少爷,小的宗以。”宗以简单行了个礼报上名字。
颐墟点了点桌面,眼中闪过一道莫名色彩:“你果然忘了他,不对,应该说你彻底失去了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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