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溪泉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揉着发木的额头下床去开门,发现是萨莎站在外面,有气无力地问:“萨莎,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萨莎端着餐盘,神色极其诡异地把溪泉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像是在从溪泉身上找什么东西。

        溪泉揉额角的动作慢下来,也在自己身上看了看,困惑地问:“有什么不对劲吗?”

        萨莎不解:“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溪泉问:“什么痕迹?”

        萨莎推开门端着餐盘进屋,目光一下一下往床上飘,不死心地问:“殿下昨天在你的房间里待到半夜,难道你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现在头有点疼……”不对,“罗伊为什么要在我房间里待到半夜?”

        “你不知道?”萨莎追问:“昨天是殿下抱你回来的啊,所以你们昨天什么都没发生?”

        溪泉蹙眉:“发生什——”话没说完,马车里的那一幕蓦然间闯进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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