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趣。”李元正沉吟片刻,微微抬头看向温郢,“若我说,当年之事,不是意外呢。”
寒江洗月瞬间出鞘,忿怒的剑光在墙壁上疯狂勾勒无规律的痕迹,李元正叹了口气,灵诀闪过,墙壁恢复如初,但归剑入鞘的寒江洗月依旧在躁动着试图挥洒难以抑制的愤恨。
温郢并没有动。剑修的剑是她的情绪外露,即便她什么也不做,寒江洗月也会将李元正说出的人千刀万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少有人知道,让温郢根基受损的那一剑,用的是乾元剑意。
正统且存粹的乾元剑意,在温郢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斩碎她的先天剑骨,将她的紫府撕成碎片。
温郢一直觉得是意外。那一剑从后方斩来,刺穿她的身体后又朝前绞杀而去。那一剑甚至不是对准她,何况仙魔战场之上此类事情并不少见,何况当时修为足够斩出那一剑的乾元宗修士数不胜数。
何况,为什么。
根本没有足够的理由能让当时宗门长老级别的人物对她出手。
李元正长叹一声,“这不重要。”
“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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