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尧生第二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抬不起手,加上药物里的助眠成分,洛尧生最后连衣服都忘记了换,索性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能找来这里的人没有几个,洛尧生直接给人开了门。
方越进来时看见沙发附近的一片狼藉就知道这人多半是又开始随便糟蹋自己的身体了,装着早餐的塑料袋重重地往桌上一搁,便朝他念叨了起来。
“我说大少爷,你是真当自己是铁打的呀?”方越伸手探了探洛尧生的体温,没好气地开口,“你昨天到底是去参加宴会,还是玩极限生存去了?”
想到什么,方越皱了皱眉,“还是说那些人又为难你了?”
洛尧生从塑料袋里拿出豆浆,一边翻找吸管一边说道,“你的问题也太多了,是想让我先回答哪个?”
“算了吧,”方越翻了个白眼,很了解他的个性,“反正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至于时家那一圈人就更不用问了,不如说他们什么时候没在为难洛尧生。
洛家的产业在洛尧生的父亲洛明德死后就变成了一个谁都不愿意接手的烂摊子,累积下来的可怕债务就连时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愿意多碰。
也就是洛尧生这几年拼了命地才把公司一点点地拉回正轨,就这样,外边的人还要说都是时家念旧情才有洛尧生的今天。
方越心里简直想要冷笑,那些家伙不闻着味上来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哪还能指望他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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