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航心说看宴词最近的动态,估计到最后也还是宴词先退让。

        但这也足以说明宴词对于时晟的特殊了。

        要知道大部分人根本连让这位大少爷摘下假面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要是按这个标准来,秦航忽然有些心情古怪地想道,最特殊的倒是变成洛尧生了。

        毕竟时晟就从没在洛尧生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厌弃。

        时晟这个人,平时打发那些自荐枕席的也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结果却一次又一次被洛尧生激得轻而易举地露出那些情绪,不得不说也是对方的厉害之处。

        时晟淡淡看了秦航一眼,“说完了?”

        秦航耸了耸肩,知道对方这是不满自己掺和他和宴词的事了,果然还是让他们自己纠结去吧。

        至于洛尧生,一个未婚妻的名头而已,谁会真觉得他和时晟相配?

        洛尧生走出大厅的时候,外面正在下雨。

        他虽然是作为时家的一份子来的,心底却很清楚那里没人会愿意捎带自己回去,不刻意刁难已经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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