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边顾忌着,心底却免不了鄙夷,又忍不住用余光去打量对方。

        先前没太注意,这会儿才发现洛尧生的样子其实很狼狈,像是被人迎面泼了酒。

        以洛尧生的尴尬身份,会遭遇这些其实也不稀奇。

        看夏瑜的态度就知道,他们这些家世一般的或许多少还会顾忌着点,但和时晟相关的圈子,从来都是容不下破落户的。

        洛尧生的头发半湿着,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眼角的痣,肩膀和衣领口都洇着酒水的颜色,衬得他脖颈的皮肤更白——分明已经狼狈至极,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漂亮。

        男人本想就此收回视线,可莫名又难以移开。

        大抵是听惯了类似的指责,洛尧生的态度很平静,听了他们的话眼底也没半点波动,只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而后便打算离开。

        夏瑜最看不得洛尧生这种无所谓的样子。

        毕竟他要是真的无所谓,早在几年前就该主动退婚,这样至少还能给自己留下点脸面。现在没脸没皮的事干了这么多,又摆出这个样子给谁看呢?

        给时晟吗?

        可那人分明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或者说,时晟对其他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冷不热,唯有面对那一个真正被他放在心上的人的时候,才能从时晟的脸上窥见些许与往日不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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