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休息间换衣服的时候,洛尧生听见有人正在谈论自己。
当然不是好的方面。
“洛尧生,”那人语带嘲讽,“一个只会耍小心机的破落户有什么可得意的?再说了,一个未婚妻的名头而已,他还真当时晟最后会娶他进门吗?”
是夏家的三子夏瑜。
他旁边的人立刻略带谄媚地接道,“是啊,他当自己干的那些龌龊事圈子里谁不知道似的,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参加时家的晚宴,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脸。”
洛尧生和时家的纠葛在圈子里从来不是秘密。
洛尧生的父亲在一场火灾里为救时家的老夫人丧了命,老夫人感念这份恩情,因此就算洛家破落了很久,也还是做主让时晟和洛尧生定了婚。
只是时晟不乐意。
他当时年少气盛,自然不乐意早早就跟另一个陌生人绑定余生。老夫人终究是偏心自家人的,便想着干脆和洛尧生的母亲商量解除婚约,大不了换个报答的方式。
结果正巧这时,洛尧生的母亲突发急病,进了重症监护室,至今也没醒来。
时家若是这时候和洛尧生提退婚,多少有点仗势欺压小辈的意思了,老夫人看重名声,这个婚约也就只好不尴不尬地继续维持着。
但圈里人心照不宣,知道时家无非是想等着洛尧生自己主动提出退婚,至少这样一来,大家颜面上还算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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