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越的发小欧一鸣听说后,第一个赶到病房吃瓜。他见到脑袋上缠绷带,手腕打石膏的邵越就笑:“终于舍得和你那个傅哥哥分手了?”
邵越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人。
欧一鸣不需要邵越理他,他自己把带来的果篮拆开,剥了个橘子出来,问邵越怎么回事。
当初邵越离家出走,也是真的狠得下心,以前的朋友里,只要说傅江生坏话,邵越就能把人拉黑。欧一鸣是情分不同的发小,又自来熟得很,俩人才能一直保持联系。
邵越知道瞒不过去,他只好坦白,说自己失忆。
“我就记得,我在准备寒假的期末考试,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打完傅江生,邵越坦坦荡荡,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可是他却很茫然。
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他,他的确失去了七年的记忆,一切都变了。
这两天邵越收到过同事的问候短信,收到过房东催缴租金的电话,再也没有其他联系人了。
爸妈、朋友的信息一条都没有。
此时看见欧一鸣,邵越才终于有了点安全感。他说完,发现欧一鸣脸上的笑意,在听见“寒假期末考”的时候,有一闪而逝的僵硬。邵越不知道是为什么,却直觉欧一鸣不会告诉自己。
欧一鸣把橘子递给邵越,安慰说:“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你追着傅江生跑这些年,都是些烂事。能离开那人,也算是值得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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