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帐幔飘动,一片寂静。

        是梦。

        萧有辞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怎么梦到他了呢,真是晦气。

        白色的亵衣散了一床,层层叠叠,像朵白牡丹。

        萧有辞懒散的起了身,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在光洁的地面上走着,走到铜镜旁,微微顿住了。

        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削瘦,长长的衣摆铺在地上,像孔雀拖着的长尾巴,人是俊秀的,气质也是仙气飘飘的,就是看着太懒了,没骨头一般,像是随时都会化在地上。

        他叹息一声,都怪那个破梦,害得他大半夜没睡着。

        藏在袖子底下的手腕伸了出来,他很瘦,说是瘦骨嶙峋也差不多了,但他又很白,纤细的腕透着一股子养尊处优,不像是苦行修炼的修仙人,倒像是凡间养尊处优,无所事实的公子哥儿。

        萧有辞轻轻撩了一把头发,颇为烦恼地往外走。

        还不等到门口,房门被人扑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闯进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衣衫,挺俊秀的,就是一双眼睛透着些许脂粉气,打眼这么一看……有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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