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气的原地跺脚,提着衣摆大步走过来,指着时清说,“你自大什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探花,也就只能娶云执这样的人,比不得常淑姐姐半分。”
云挽身后的小侍听的眼皮直跳,主君明明交代过让小少爷不要出房门,可他院子离这边花园太近,听见动静就出来了。
现在要是闹出事可怎么办。
时清这才正眼看云挽,原来是女主的脑残粉。
云挽的小侍适时站出来福礼,“小时大人恕罪,这是我们云府的嫡子云挽,说话向来口直心快没什么恶意,您别跟他计较。少爷,咱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云挽挑衅的看着时清,“她本来就不如常淑姐姐,难道还怕人说?”
“我不怕人说,我怕狗吠,”时清侧眸看那个小侍,“他说话直我不介意,就是不知道我打人疼他介不介意?”
大家都是头回做人,没道理自己体谅他,他不体谅自己啊。
她的出厂设置也没自带“吃亏”的默认选项。
小侍眸光轻颤,惊诧地抬头看时清,呐呐说,“小时大人,我家少爷可是男子。”
“嘴贱挨抽这种事情怎么还分性别啊?”时清为难,撸起左胳膊,“女右男左,要不然我用左手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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