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尽,不是看遍。”

        杨默手里不停歇,但王夫人的每一句话都听到了心里。

        “是,是,是看尽”王夫人摇头笑了笑:“我还是文学系的学生呢正是最得意的时候啊,只觉得天大地大,任由我闯。下朝的时候,就瞧见他爹,小小的身子,瘦的像是个蚂蚱,一把就扑在了我的马前,差点被马踢死,哭着说要卖身葬父。”

        王夫人语气有些伤感:“也就是赵山的爷爷,饿死了,没钱下葬,硬三天,得亏是冬天。我说小子,去,去长安城最好棺材铺,给你爹挑个棺材,风光下葬,以后你就跟着我了,行不行。”

        “他爹一个头磕在了地上”王夫人有些哽咽,眼睛也湿了:“从十三岁,一直到四十六死,三十三年,一把命卖给了我,成亲那天,还提着刀跟着王开的爹去砍人呢”

        “老子为了王家累死了,又生了个小的,也是个倔种,从小不知道听了他爹什么话,我让他做总管他不愿意,死活要接他爹的担子。”

        王夫人靠近抓住赵山的手,慢慢的抚摸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他爹临死前我还说呢,这辈子做的最划算的买卖,就是一个棺材换了他爷俩的命,他爹还说是自己赚了。”

        “杨默啊,军队要有,但忠于你的家将也要有,这些才是你和长安那些人斗下去的资本。”

        杨默点了点头,将赵山的伤口处理好,长出了一口气:“倒是没有什么致命伤,就是长途奔袭,不吃不喝,累到了。”

        “先让他缓一缓,然后再派人喂水喂饭,这会他什么也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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