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见人越来越多,更是兴奋:“在场诸公都是饱读诗书的才子,只怕这般疑惑,都是有的。”

        众人一进来,就听到柴绍说杨默抄诗,又见他对话自己等人,全都跟着连连点头。

        虽然柴绍之前在太原是他们最讨厌的,但现在已经被杨默所代替,沦为了第二讨厌之人。

        今日第二讨厌之人撕最讨厌之人,他们自然乐得如此。

        甚至还有人道:“柴公子说的有道理,之前我等也有此疑惑,为何杨公子有此才华,却只写过一首诗,着实不符合常理。”

        “那日在下街楼上,杨公子还说了些不成诗词的断句,着实高明,但却不像是他这般年纪能写出的。”

        耳听的这帮文人士子们阴阳怪气的点评诗词之作,李白面露不屑。

        你们这帮狗东西,懂什么叫作诗?

        “怎么,杨公子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柴绍见杨默看着自己连连冷笑,他身边拿枪的人和握剑的李白面露杀机,愈发的得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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