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似乎明白杨默为何如此自信的说要救治这些流民的底气了。
忙活了一夜,也聊了一夜,日出时分,扁鹊对杨默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小小赘婿,心中居然有大大天地,自己之前居然看走眼了。
以至于太阳升起的时候,杨默哈欠连天,他却依旧精神百倍。
昨晚身患刀伤的男子也醒了过来,显然脱离了生命危险。
吃了米粥馒头,一言不发的看着破庙里的人,李白和他说话,他像是听不到一般。
“杨公子,照你所说,那师小姐的病症,虽然棘手,却并非没有医治的可能。”
扁鹊听完杨默把平日给师云容送的药物说了一遍,捋了捋胡子:“若是让老夫亲眼瞧一瞧,多半有医治之法。”
一听这话,杨默用力的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睛:“既然如此,先生什么时候有空,我着人带着先生去一趟...”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可以。”
扁鹊痴迷医术,昨晚和杨默交流那么多,摸清了杨默的底细:他的医术确实只是略懂,那些关于疟疾的知识也是道听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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