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派仆从前去打探,那边李白说了什么,他们便马上回来学一遍。

        十几个仆从轮番打探,倒也不比在场的人知道的少。

        最开始时,这些达官贵人们听到李白喝了多少酒,笑他年少轻狂,喝多了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来太原下街张狂。

        又听得李白接二连三的骂走前来挑战的公子哥,有的客人觉得好笑,有的客人则微微摇头,说一句,不过是无知醉汉而已。

        心里难免有些鄙夷,皆道:“可惜了这么好的酒量。”

        尤其是最大的那艘花船上,几个年轻公子听完仆从们的传话,哈哈大小。

        这些人虽然待在船上,却不似其他人那般将帘子全都放下来,反倒是卷起,站在岸边便能看到船上十之八九。

        仿佛根本不在乎别人认得他们,越是看到的人越多,反倒遂了他们的意。

        “锦兄,还是你沉稳,不去应他的战,确实没错。”

        坐在上首的年轻公子轻摇折扇,面色淡然,旁边的人则道:“这种想要靠着锦公子声名鹊起的无知之人,每天不知有多少,若是锦公子全都应战,岂不是连陪咱们游船的时间都没有?”

        “霍兄说的确实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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