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两人大眼瞪小眼,盯了许久。
刘冠诚不言语坐着,半晌,“行。”忿忿下地离开。
李业缓缓拉下被子,遮住脸,半边埋在被下的嘴忘了一个作为感冒人的诫训,大口大口喘息。
停一停,李业头昏脑涨地行动了。一直到他成功捞到那一条平角,手疾拖进被窝里,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头埋在被子里,回想刘冠诚离去前的表情,轻轻笑出声。
夜幕降临,星河低垂。刘冠诚睡着了,李业一个人起身进了小杂货间又出来。
李业浑作没事人,眼睛来来去去地乱瞟,碟片一张一张放在眼前,李业闭上眼,目光胡乱地点到一张时,发现是之前与刘冠诚一块看的那张。
啧……
李业蹑手蹑脚重又将一摞碟放回房间。一连几天,李业都这样做了。第三天,刘冠诚一个转手二手碟的中间商来了。
那二人坐在客厅里。阳台的李业一会儿洗洗衣服,一会儿停手,竖起耳尖听听他们谈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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