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李郃看穿了他的意图。
不过他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少梁迟早会站在他魏国这边的。
他颇有深意地对李郃与翟虎说道:“子梁,翟司马,你二人莫要急着拒绝,公孙衍如今在我国大王心中的地位,每况愈下,若非此次我要视察上郡的林胡之害,我岂容那公孙衍继续坐在相位上?等一两个月后我返回大梁,便能取代公孙衍成为相邦,在我之后,还有惠施,我魏国与少梁的关系,至少十年不会动摇,而秦国呢?……我与惠施都能认可少梁两不相帮,卫鞅会答应么?秦王会答应么?”
“……”李郃与翟虎对视一眼,不觉都皱了皱眉,看来是被瑕阳君说动了。
见此,瑕阳君轻笑着说道:“自我担任魏相那一日起,少梁就该防着秦国了,本郡也好、合阳郡也好,还有定阳邑,我劝两位莫要暴露在秦国的注视下。”
翟虎与李郃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笑着说道:“自瑕阳君不带兵起,辩才与日俱佳啊。”
“哪里哪里。”
瑕阳君看似谦逊笑着,实则心中很是得意,因为他知道,他方才那番话,已在李郃、翟虎心中埋下了对秦国不信任的种子。
一旦日后秦国果然像他猜测的那样逼迫少梁,那么李郃、翟虎这群人就会做出过激反应,一如当年少梁果断倒戈秦国的阵营。
不得不说,瑕阳君与少梁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已深知李郃、东梁君、翟虎等人的性格,知道该怎么诱导少梁重新回到他魏国的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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