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梁大夫!子梁大夫来了!”
在得到身旁卫士的提醒后,瑕阳君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李郃单人匹马回来了,与先前不同的是,此刻回来的李郃一身鲜血,好似从血池捞出来似的。
见此,瑕阳君心中一惊,待李郃靠近后连忙问道:“子梁,你这身上的血……”
“是被我所杀之人溅到的……”
李郃若无其事的回答,让瑕阳君与他身旁的卫士们睁大了眼睛。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会弄得这幅模样啊?
李郃可不知瑕阳君等人心中所想,在解释完身上的血后便正色说道:“皋狼的赵人已经全部撤至西岸了,咱们也该撤了,今日我军很难击破林胡……”
他说得很委婉,事实上何止是很难击破林胡,应该说是根本不可能。
当然,林胡想要击破联军也不容易,毕竟那些胡奴的战斗力实在过于不堪一击。
瑕阳君也明白这一点,闻言点点头道:“你说得对,不过,这些胡人死死咬着,我军不好撤退。”
李郃早有定策:“先杀退这些胡奴即可。……没了这些胡奴,那些林胡骑兵未必敢与我军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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