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瑕阳君怒骂之际,远处的林胡骑兵又连续发动了两次齐射,对魏、赵两军与己方的胡奴都造成了一定的伤亡。
这次瑕阳君倒是冷静下来了,冷哼道:“再来几轮齐射,那些胡奴就死地差不多了。”
“不会再有了……”
李郃随口说了句,也不在意瑕阳君是否听到。
弓的齐射,不同于弩的齐射,只要箭矢充足,弩手们连续齐射十箭、二十箭都不成问题,但若是用弓齐射,对于普通成年男子而言连射三箭就已经是了不得了,强行连续射击,只会导致手臂拉伤,这也是弓在中原战场逐渐被弩所取代的原因之一。
这不,远处的林胡骑兵在齐射三轮箭矢后就停了下来,只有零星几十箭射了过来,想必是那些强于一般人的林胡勇士,但也就只是这种程度了。
阵地战,草原民族的军队不可能是中原军队的对手,若按眼下这种情况继续打下去,那目测三四万胡奴迟早会被魏、赵两军击溃。
显然对面的林胡骑兵们也明白这一点,在一通叽里咕噜的交流后,这数千骑兵径直朝北而去,继而一分为二,一部分伫立于赵军阵型的东南侧,借助角度的优势朝着魏军的后背再次发动了齐射,而另一部分,则继续往北,试图绕过赵军的阵型,去屠戮尚在撤退途中的皋狼百姓。
“嘁!”
李郃皱了下眉,因为最糟糕的事发生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胡人的军队正面基本不可能冲破魏、赵两军的防线,坏就坏在林胡骑兵的机动力太强,对方完全可以绕到魏军的身后,攻击魏军的后背,甚至于,去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皋狼百姓,借此打乱赵军的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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