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惊疑不定地看着赵绁,随即一言不发地回自己屋子去了。
待公孙衍离开后,赵成亦皱着眉头质问兄长赵绁,赵绁还是以那套说辞回答,赵成也找不出破绽,叹息道:“明日我去见申相,解释此事。”
赵绁嘟囔了一句,自顾自回屋子了。
次日,不等申不害派人去邀请赵公子成,赵成便亲自来到了申不害的府上,为昨日其兄在韩侯面前的失礼,表达歉意。
申不害笑呵呵地表示谅解,随即问赵成道:“成公子,最近这段时间,是否有秦人与绁公子来往?”
赵成面色微变,期期艾艾道:“秦国的甘龙仍在邯郸,前段时间与赵绁走动频繁……”
说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惊疑说道:“申相,您是怀疑……”
“这也只是老夫的猜测。”已确定自己猜测的申不害笑呵呵地摆了摆手,说道:“老夫会劝说韩侯不予怪罪绁公子的行为,甚至于,我等还要感谢绁公子,呵呵。不过,成公子可要当心了。”
赵成若有所思,半晌神色凝重地拱了拱手:“多谢申相提醒,我会注意的。”
离开后的赵成,可不敢将这件事告诉公孙衍,但他对赵绁已愈发有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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