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端坐在玉几后的蒲团上,感应眉心间的阎天殿,随时间推移,一丝一缕的金芒坠落下来,到了地面上,晕开细细碎碎的的涟漪光轮。在涟漪光轮的中央,阴德之意大盛。
阎天殿得金黄照耀,不可描述的玄妙之音响起,似有似无,在吟唱中,整个大殿中都有光泽氤氲升腾,凡是笼罩范围内,所有的建筑都在缓慢又坚定的修复。
他吩咐桑应物所做的传播阴德之经,让人们知阴德,行善事,成规矩,虽不可能像通过彰德镜那样见到不谐之事,果断击之,拨乱反正后,就得到大片大片的阴德,可此事胜在根基深扎,行开源之举,从而成了有根之木,有源之水,能细水长流,积少成多。
而到现在,不但积累下来的阴德之气已经极为可观,而且还暗合阴德之道,让阎天殿这一件神秘至宝在不停恢复。
“好了。”
陈玄见差不多了,挥手打断桑应物,他坐直身子,看向对方,俊秀的面容上有着温和的笑容,嘉奖道,“做的不错,接下来,还得继续,不能半途而废。”
“玄少爷吩咐的是。”
桑应物用力点头,一副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样子,他现在不怕苦,不怕累,就怕对方将自己一脚踢开,那才是真正悲剧。
“去做事,”
陈玄明白对方的心理,语气也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客气,直接吩咐,道,“不要出任何差池。”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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