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房中的一个老吏抬起头,慢悠悠地加了一句,道,“认不认识字,要不要我给你念一念?”
“你,”
李刚没有想到,在衙门中这个向来只知道翻文书,读律令,被称之为衙门活化石的老吏居然嘲讽自己,他刚要发怒,不过想到毕竟有王主薄在,还是硬生生压下怒气,于是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看样子,是去找崔县尉去了。
见李刚走了,王主薄慢悠悠地站起身来,然后从案后绕了出来,走到门口,见外面细雨濛濛,满空水气,让园内景色拢上一层轻纱,若隐若现。他想到衙门内的格局,原本清晰可见,可正似眼前的一场雨突来,让未来变得模糊,不再清晰。
当然了,对于自己来讲,是个好事。
正好趁此机会,好好收拢一下权力,不能够再让李刚这样的莽夫都敢在自己面前乱七八糟的。
王主薄像是个准备觅食的猫儿一样,脚步轻便,他回到房中,手扶在书橱上,看似在自言自语,道,“张松这次不但被从狱中放出来,而且教谕还见了他,亲自把他送回家了。”
“张松有什么背景?”
王主薄很疑惑,这个张松是得罪了李刚,然后被李刚寻到机会,捏造了个罪名,才把他送到了狱中,是真真正正的冤枉。如果张松有背景的话,为何他背后的人不早早把他弄出来,让他在狱中受苦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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