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门前,有衙役站岗,都是披着红衣,腰间挎刀,威风凛凛,面带萧杀,他们眼见一马车大摇大摆过来,立刻高声断喝,拦住路子。

        不过能够在县衙看大门的,不只是卖相好,也都是心思活泛之辈,他们见到这样反常的局面,没有马上恶言相向,而是严格执行规定,让人挑不出程序上的半点毛病。

        还没等衙役们有下一步动作,就见师爷急匆匆地从里面出来,气息微喘,当他看到停在县衙门口的马车后,目光不由得一亮,开口问道,“来人可是严府贵客?”

        陈玄听了,挑起珠帘,从容下了马车,朗声道,“在下陈玄,正是从严府来。”

        “原来是陈公子。”

        师爷神态更见恭敬,到了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对于严府知道个一鳞半爪,可也是这样云里雾里,越觉得严府的可怕。

        完全不知道,一切陌生,可能会无知无畏。完全洞彻,清清楚楚,也许心中有数。就是这样隐隐约约,如见云中龙,才越发能够想象,才越发散,越惊惧。

        师爷寒暄了几句,才带陈玄往里走,道,“我家老爷在后面等候。”

        “好。”

        陈玄看上去惜墨如金,不太平易近人,紧跟其后,进了衙门。里面是正房,至于两侧,则是厢房,看上去规模要小上不少,也矮了不少,但庭院中有竹,竹前有假山,檐下则是一排排的鸟笼,挂着各色鹦鹉、画眉等鸟雀,三五个衙役袖着手,沉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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