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aster,我这就为你治疗,”saber蹲在肯尼斯身边,将手伸向自己,虚幻的剑鞘影子便在她手中成型。
阿瓦隆,只要将这个概念武装放入肯尼斯体内,即使是致死的伤势也可以治愈,然而,它却并没有融入肯尼斯体内。
阿瓦隆是无法救活死人的。
卫宫切嗣是个优秀的枪手,只打要害,事实上,肯尼斯能够强撑着喊出命令,已经很让他惊讶了。
saber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她没能拯救不列颠,也没能拯救自己的御主。
虽然肯尼斯嘴比较毒,但在相性上,saber与他是十分合得来的,充足的魔力供应,谨慎的战术还有慷慨的赠与。
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眼角下方的血迹已经干涸,死不瞑目的血红眼睛盯着saber。
saber想抚平他的手,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发的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刃。
在肯尼斯倒在地上的手背上,两道令咒已经化作了模糊的痕迹。
在saber来之前,他就清楚自己马上要死了,所以,在死之前,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