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这个东西。
俞白不会。
扑克还能打一点,让他去打麻将,那不是要了老命吗?
他一点都没遗传到阳娴雅的麻将细胞。
所以当花如是坐在了麻将桌前的时候,俞白感觉很不可思议。
两人进了一间包房。
包房的环境里可比外面好了不少,至少没有嘈杂的声音和烟雾的缭绕。
俞白和花如是各自坐在了一面,在等人组局。
人还没到齐的时候,俞白戳了戳花如是的胳膊肘,问道:“你会打麻将吗?”
花如是颔首,然后道:“也许会。我刚刚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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