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这话一出口就被黄毛给揍了。
“你说什么呢!”
“花姐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能去搬砖?”
黄毛话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心里却在想象花如是搬砖的时候该是个什么样子。
于工地上。
一个穿锦衣头戴华饰的人在顶着烈日吭哧吭哧的搬砖。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不符。
花如是倒是把这个词记到心里了。
搬砖。
听起来似乎是个累活。
花如是没准备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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