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在光明顶上逗留,但一颗心全放在师妹身上,于你们魔教的勾当全不留心,我师妹也从不跟我说教中之事。”

        “我徒儿谢逊在魔教中身居高位,竟要他自己提到,我才得知。”

        “他还竭力劝我也入魔教,说什么戮心同力,驱除胡虏,我这一气自是非同小可。”

        “但我转念又想,魔教源远流长,根深蒂固,教中高手如云,以我一人之力,是决计毁不了的。”

        “别说是我一人,便是天下武林豪杰联手,也未必毁得了,唯一的指望,只有从中挑拨,令你们自相残杀,自己毁了自己。”

        “当下我不动声色,只说兹事体大,须得从长计议。”

        “过了几天,我忽然假装醉酒,意欲**我徒儿谢逊的妻子,乘机便杀了他父母妻儿全家。”

        “我知这么一来,他恨我入骨,必定找我报仇,倘若找不到,更会不顾一切胡作非为。”

        “哈哈,知徒莫若师,谢逊这孩儿什么都好,文才武功都是了不起的,就是易于愤激,不会细细思考一切前因后果。”

        听到这里,六大派中人心里基本上已经明白了什么,一时间脸色难看无比。

        张无忌更是双目通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恨不得进入那影像中,将成昆轰杀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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