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端起碗跟他碰了碰,各自将碗中剩下的酒全部喝掉,周冬生默默端起碗饮了一口。
王叔拔开酒葫芦塞子,再度给几人倒满,酒葫芦也就见了底。
这酒葫芦能装三斤酒,原本是王叔小半个月的储备,可今日遇到了对的人,他也不吝将之喝光。
毕竟就这顿鱼肉,便不止三斤烧酒的价钱。
江上湿气重,船夫常年住在船上,每天适量饮酒有助于排湿,可以避免得风湿之类的毛病,所以烧酒对船夫来说乃是刚需。
周冬生那也备得有酒,三人喝光了王叔的酒后,周冬生把自己的酒也取了出来。
周芷若不喝酒,问题倒也不大,反正女孩养到十五六岁,就要嫁出去,也不必跟着他再在江上漂泊了。
到最后,每人都喝了不下一斤半,坐在那摇摇晃晃,迷迷糊糊。
李飞平时很少喝酒,但偶尔体验一下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倒也不错,是以也不运功逼酒。
十多斤鱼肉,大部分都下了三人的肚,周芷若只吃了少部分,却也已经饱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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