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傅夫人非但一点儿都不担心,还一副大安主义的样子,这样吩咐下去后,就神色从容地从座位上起身,带着梁斯一起,从房间里出去了。

        梁斯因为脚踝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得让人扶着,才能算是不难受地走动。可即使已经是这样的状况了,她还是不忘了要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瞥了方室长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了的内容实在是太多,有愠怒,又有猜疑和责备,一时间,竟是让方室长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也不敢抬头对上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了,只能低头看着地面,一声都不敢吭。

        “麻烦让一让,我们要送少爷回去。”

        紧接着,就有人抬着担架过来,把傅忱给送了上去,带着他离开了。

        刚才担架路过方室长身旁的时候,傅忱那冰冷的手背触碰到了他的手,让他一时像是触电了一般,凝神看着他被抬走的那个方向,内心有愧疚感油然而生。

        此时此刻,他只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根本没法为少爷遮风挡雨,只能眼睁睁地就这么看着他,啃下了那本来不应该答应的各种条款,直接成了傅夫人的傀儡人偶。

        “对不起,少爷……”

        他一阵哽咽,一个人跌坐在光洁发亮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边呢喃着,一边低声痛哭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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